
杀父杀母的新闻文本由南方人物周刊印发,可是它的生产者却不仅仅是杂志社的记者编辑、实习生或线人,还主要包括文本中每一个站出来回忆的人。从文字得以形成的过程看,是某个人还是这一集体创造了纸上的“少年杀母事件”并不难判断;难就难在文字中“少年杀母事件”剖析的动机是否是少年人的动机?被俯瞰的少年人生又有多少是文字无力表达的?又有多少仅属于他的情绪不足为外人道、是写作者或讲述者不能探究的?文本以切实的勇气进逼事件中的谜团,可大量的不可知依旧存在。
最后,仅以笔者的浅见,人物周刊的报道文本当有更清晰的时态和时间区划。这样起码可以缓解细节叠加所造成的拖沓感。实验性的文本范围似乎过于庞大,起止尚有节制的余地。依笔者看来,文章可以在 23段结束:张姓少年杀母成功后,退藏楼顶,踯躅于城市建筑之上,走下街道即被便衣捕获。包括 24段在内的以后部分都可以省略。而最新的事件进展完全可用编辑手段或记者手记一类的加以补充,不必占用文本的主体章节,否则文本确有不堪负累之感。
(作者系南方都市报评论员)